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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花树、禾苗一同生长——读黄良鉴散文集《春暖花开时节》


与花树、禾苗一同生长
——读黄良鉴散文集《春暖花开时节》

武礼建

出奇不意的冰雪袭击中国南方,着实地让不知冰刀雪剑为何方凶魔的南方人,刻骨铭心地领尝到寒冷的滋味。就在我和夫人围在电烤炉边慨叹自然的无常和冰雪的厉害的时候,黄良鉴老先生却冒着风雪,把他新出版的散文集《春暖花开时节》送到我的家里来。睇一眼封面,银装素裹的万里江山背景上一枝红梅斜出,“春暖花开时节”几个行楷字体的书名分外妖娆,让我想起毛泽东“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的诗句来,顿时一股暖流从我心底涌起,驱走了冰雪带给我的寒意。我会心地笑笑,感慨地说:“真是雪中送炭呀!”
我与黄老先生的认识虽久,似乎也有一个过程。80年代,那时我从事教师教育的函授教学,常常行走在全县的各中小学之间,凡与人说起开江中学的话题,总有人提到“黄良鉴”先生的名字。因为同为语文教师,极愿意了解前行者的事情,看看别人是怎样成为有口皆碑的好教师的,或许能够为自己前行的道路找到一盏明灯。这样,时间一久,还未谋面的黄老先生的形象,就已经在我心里扎下了根。于是,重庆生人、志愿军战士、军委空军后勤部的军人、因“右派言论”而蒙冤的能人、因爱好文学而成为语文教师、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教学等身家词语,便是我对黄老先生的最初印象。正是这个最初印象,对于我这个土里生土里长的教师来说,觉得自己只能站在远处望其项背,不敢接近。直到1999年,成立开江县作家协会时,黄老先生与我同时选为副主席,我才零距离地与黄老先生接近,而且一见如故,成为亲密无间的文友。就在这一年,我读到黄老先生的散文集《青春无悔》,才真正领赏到黄老先生的锦绣文章,身受到黄老先生的持正为人。
今天捧起这本40万字的《春暖花开时节》,细细咀嚼着每一辑、每一篇……读着读着,我就被黄老先生的文字感动了,仿佛看到了他在最初写作这些文章时的那种状态:青春期的纯真与狂热、中年期的笃实与守望、老年期的忘年与坚持……我虽然比黄老先生小十多岁,但是与黄老先生共同经历的时代并不短,对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对历史对社会对人生的情感体验基本上是一致的。黄老先生一生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和艰辛,但我们从《岁月的沧桑与沉思》的自序中,分明感受到的却是一位热爱生活、不辱使命、笑对未来的志士武者。正如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的黄淳浩先生在《青春无悔·序》中所言,黄良鉴先生“能在绝望中看到希望,在昏暗中看到光明,始终对党对国家充满信心,而且不停地奋进。”
这本选集写黄老先生自己的教书生涯和创作生涯的文章并不多,正好证实了黄老先生书意人生的魅力。黄老先生这一生,是读书、教书、写书的一生。读书是前提,但他的读书,绝不仅仅是为自己读书,而是为教书写书而读书,而教书写书也是为“他人作嫁衣”,“奉献余热于社会”。《第一辑·人物春秋》的23篇文章,写领袖,写伟人,写大家,更多的是写身边的友人、凡人,而且都不是简单地为教学生写人物而写的“下水文章”,其中许多篇目都是为重大的纪念活动和文学社团的演讲。他不仅要彪炳榜样的精神,而且要壮大榜样的力量,让榜样的精神和力量鼓舞后起成为社会精英,成为后来的榜样。除了这些演讲稿和报告文学,还有《第四辑·文艺评论》的17篇文章,《门外谈诗》12篇,自然全是为“他人作嫁”。没有文艺评论家评论自己的文艺作品。黄老先生写文艺评论,不是受人之托,而是爱读书,读有所感,有论即评,所以多有独到见解,奇崛之言。其中《一个讲真话的文学家》、《奇文奇画共欣赏》、《苍天有眼 日月可鉴》、《形散神严 耐人品读》和《一部凄艳绝伦的新〈围城〉》等篇,义理之精辟,考据之详实,辞彩之鲜活,读后震荡灵魂,摄人心魄,不管是作者还是读者,无不为之诚服,为之击节而歌。黄老先生辛勤耕耘30余年,可谓桃李满天下,为党和国家培养了大批人才。85年由他缔造起来的的新星文学社,走过23个春秋,成为“全国十佳文学社团”,培养了数百个文学新苗,在全国多家文学报刊发表作品,到现在有一大批文学新人成为著名记者、作家、诗人和党政秘书。单凭这一点,黄老先生的精神就值得赞扬,受人敬佩。
我也去过不少地方旅游,但却没有为旅游写出一篇文章来。读完黄老先生的旅游散文,使我想起了一句诗:“你来到了人间,但你无法走遍世界。你爱恋着生活,你必须亲近世界。”爱恋生活,亲近世界,无疑是喜欢旅游的思想基础。黄老先生的旅游散文,不只是简单地抒发自我之情,而是要用自己对自然、对祖国、对世界的亲近和热爱的思想感情,来感染学生,感染读者,共同来分享自然和祖国赋予人类的恩泽。黄老先生用自然亲切的笔调抒写了宁静秀美的乡村,现代繁华的都市,五光十色的院落街道,历史文化的胜迹,多姿多彩的风情,还有大自然中的山峦、河流、清泉、古镇、山庄……看:《敦煌之恋》、《鸣沙山与月牙泉奇观》、《游“悬壁长城”》、《浏览三艘“不系舟”》、《情系巴山魂》等,这是一串串多么别致的题目,文章内容包涵了人类的知识、历史、智慧、感情、见闻,将黄老先生心中的世界写得何等的极堪回味。黄老先生的一句座右铭:“我家乡的泥土,我祖国的土地,我永远同你们一起接受阳光雨露,与花树、禾苗一同生长。”正好拿来做这一组旅游散文的注脚。
“与花树、禾苗一同生长”,应该是黄老先生的一生追求的精神写真,也应该是每一位教师和文学爱好者人生追求的目标。
祝愿黄老先生老树新花,而且越开越旺盛!

                                 2008年2月3日写于三舍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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