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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江文化的核心——田文化和牛耕精神

    开江县是个典型的农业县。探究开江县为什么能够持续发展的原因,应该从九州中国有着深远意义的农耕历史文化方面考虑。
    开江县占宝塔坝、甘棠任市坝子地利之优势,幅原广阔,良田肥沃,人寿年丰,物阜民康。农业兴,百业兴;农民富,市场旺。川东北有一句俗语曰:“开县的举子云阳的盐,梁山(今梁平县)的坝子新宁(今开江县)的田。”新宁的田,其实是指普安的宝塔坝和任市坝。而宝塔坝又远胜任市坝的的规模,而且田土更加肥沃,加上古籍宝泉塔的名声遐迩,因此宝塔坝的田就成了新宁田的形象代表,宝泉塔也就成了开江县的标志。由此,开江县文化精神的核心也应该是这个“田”字,田文化,田耕文化。凡去过十里平川宝塔坝的人,都无不为其秀丽景色而惊叹。宝泉塔巍峨如镇妖托塔,宝塔坝田平似潋滟西湖。山上白塔莹莹,山下畴田粼粼,阡陌纵横,河渠交织,把一丘丘碧绿的水田,划成棋盘般整齐。春风徐来,携带着泥土、秧苗、鲜花的气息,仿佛觉得一坛陈年老酒打开了,芳香扑鼻,让人真正感受到什么叫“锦绣田原”。
    开江田耕文化,体现了开江人数千年来不辞劳苦和智慧创造的精神。自古以来,在自然条件下,老百姓都有着近乎顽强的生存能力。就劳动技能来说,村民世世代代传承着农业生产的一套知识和技术,无论犁耙水响,栽秧挞谷,无不精通熟练:就智能来说,长期的农业实践造就了人们的无穷智慧。就体能来说,由于长期的近乎本能的劳动,农人中的好劳力体力不可胜数,即使是一些看似矮小、瘦弱的农人,在实际劳动中发挥的超常能量也令人不可思议。而在长期的劳动生活中所经受的日晒雨淋、肩挑背磨、忍饥挨饿、风餐露宿,也是难以令人想象的繁重和惨烈,是小生产条件下农民的生产生活方式和形态,反映出体力劳动繁重性和艰苦性的本质特征。坚韧性体能表现已远远超越了体能的本身意义,成为普通老百姓身上的坚韧意志和务实精神,显示永恒的文化价值。“新宁田”的精心管理,像绣花似地加以耕作培护,表现出开江人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开江地处古巴国之地,但因地势平坦,其生产、生活方式是农耕,这与蜀人相似,而与巴人的猎耕和下川东以峡江地区为中心的渔耕不同。这意味着开江人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田的耕作上面。开江自古有“一碗泥巴一碗饭”的俗语,农民对田爱之尤探,满怀珍惜之情。对田的耕作历来讲求不失时机,"三犁三耙"。故农谚有云:七月犁田一碗油,八月犁出半碗油,九月犁出光骨头。重视犁耙,必珍爱耕牛。耕牛勤勤恳恳、无私奉献和无怨无悔的精神,正好体现了开江农民的人格魅力。为了更好经营田土,农民们在长期的实践探索中创造了一整套耕作技术和管理万法。开江的田彰显了“以人为本”的民族精神,塑造了开江人务实求新的健全人格。“新宁田”自然是盛产稻谷,当代诗人梁上泉咏其“四面青山作围席,打的粮食装不下”。据文献记载,“本境所产米为大宗,在本境销行,每岁七十余万金。其由陆运出境,在开县、东乡销行,每岁三十余万金。”而其他农副产品销行不过十万余金。民国时期,开江首场普安仅每场大米销售量即达数十吨,其中销往云阳、万县、开县等地的数量占50%以上。“新宁田”,为县内商品经济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物质基础和优越条件。
    因田耕的发达,而带动商贸的发达,文化的发达,使开江县得以昌盛繁荣,不能不归功于“牛耕精神”的世代弘扬,而且开江人把这种精神不断地发扬光大。开江人对耕牛有特别浑厚的思想感情,可以用耕牛崇拜来形容。宝塔坝四面的青山可以作证。我们举目四望,四周的好多座山都酷似耕牛,人们称之为大牛山,小牛山,双牛山。这是神灵孕育山川时的杰作,他们深知开江人看重良田坝子需要牛来耕种,所以就打发群牛来满足开江人的愿望。早在唐代,开江人就在小牛山修建寺庙,从此人们把小牛山叫牛山寺。据老人说,牛山寺的香火过去是很旺的,这就是开江人崇拜耕牛的历史证明。                                                         
    在清代,牛山寺由相互独立又离之不远的三个大殿组成,主殿是第二殿。在第一、三殿进门的两边有石头雕刻的狮子打坐,第二殿进门的两边则是耕牛打坐的石雕。狮子的造意合乎普遍的法则,而石牛的造意则是山的象征!为什么是耕牛打坐,老人们也有说法,耕牛在大田耕作的辛苦有目共睹,现在人们供奉它,自然就希望它能够得到好好的休息。耕牛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俯首甘为孺子牛,它才不会计较休息呢。世世代代的开江人有耕牛精神的鼓舞,才把开江建设得美丽而富饶。所以今天许多开江人都在议论,要在牛山寺上重塑石牛,而且是要用现代人的造意来塑形。开江人富于幻想,追求理想,既要发扬传统的牛耕精神,又要有一往无前开拓创新的精神。他们从西方的奔牛节、斗牛舞等文化现象中汲取营养,建议塑造一头健壮飞奔的的耕牛来象征现代开江人追求更加美好的未来的精神。我想为这樽雕塑取名为“石牛逐日”,自然是借意“夸父追日”。这是一种高品格的开江精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开拓的精神!追求富裕开创未来的创新精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献身精神!                                                                                        
   开江县沧海桑田的变化,现代农业的腾飞,就是“新宁田”发达的产物,就是牛耕精神的结晶。县委政府确定的开江社会经济发展的四大目标,除西部气电五金基地外,其余三个目标(四川特色生态农业基地、巴山小平原休闲旅游度假区、川东经济文化强县)都能够在弘扬开江田文化的思路上做文章,如果我们永葆牛耕精神,在特色生态、特色种植、特色养殖、特色旅游、特色文化上大胆开拓创新,打造出卓有成效而且举世瞩目的特色产品(譬如开江的香米、水禽、豆笋、白酒、茶叶、蚕桑……),哪怕是用现代农业思想,集中优势力量,艰难开创一、二个项目,做大做强,拓宽销路,扩大影响,一业兴,百业进,开江的崛起发达就会指日可待。河南洛阳因广种牡丹而富甲一方,享誉中外。东北珍珠米吃通中华,新疆的葡萄充斥全国城乡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毗邻通江的木耳、渠县的黄花、达州的灯影牛肉的知名度也比开江豆笋大。遂宁大英县本无海资源,但他们敢为天下先,人为打造一个“中国死海”,在神州大地一炮走红,着实让大英人过足了走特色道路的瘾。新宁镇东的飞云温泉,不仅有丰富的独占鳌头的地热资源,还有丰富的自然人文景观(包括宝石湖、东山植物园、老山沟恐龙、金马儿文笔塔),为什么我们就不可能把那儿搞大搞强?单靠一个温泉小池几个水龙头是留不住旅游客人的。必须加大旅游文化建设!没有文化的建设,宛如没有灵魂的躯壳,永远都激发不出生命的活力。发展生态农业、特色农业,不能搞假、大、空,哄娘哄老子,更不能蜻蜓点水,要脚踏实地,挖掘有前景的潜力,要让农民百姓对未来有信心。对那些有基础也曾创造过辉煌的项目,譬如蚕桑、水禽、豆制品等等,可不可以放出胆量,拓宽思路,革故鼎新,大刀阔斧地劈开一条新路,创造出全新全优的产品来,走出域外,面向全国。我们必须唱响璀灿的开江文化,缔造属于开江自己的文化节日(设想为“春社节”,“耕牛节”或者“开犁节”甚至“播谷节”、“插秧节”、“瓜果节”),有文化,更上层楼;有节庆,彰显活力。文化搭台,经济唱戏,三个文明共同发展,其现实意义深远影响不可估量。                                                     
   我们必须在“新宁田”里谋发展,用牛耕精神创奇迹。明天的开江一定是活力的开江,富庶的开江,幸福的开江,靓丽的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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